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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4/16 浪漫一夜球迷卡佳在自己的blog上说可以为中国足球献身,和获胜的最佳球员共度浪漫一夜。消息传出,很多人很激动。
其实,体育和娱乐基本可以归于一类,看报纸的版面分配也可以看出来。所以,还是网易在正确的地方用对了娱乐精神,这个投票设计得真是不错滴;)
稍微有点欠缺的是,在第三个选项下应该再加一个“以上都对”,我会选这个,要做,就做个全套嘛;)
2006/4/15 20年不断有些事情提醒我时间的快速消逝:今天的新闻报道了利比亚一个音乐会,纪念美国对地黎波里等城市的那次轰炸。当年幸存的卡扎菲的一个女儿在音乐会上发言:20年前.......
20年前,美国因为相信利比亚策划了柏林的一个酒吧的爆炸事件而制定了争对卡扎菲和他的军队的行动,名为“草原之火”。最高潮的是其中的“黄金峡谷”空袭,从英国起飞的F-111机队远程奔袭,和航母上起飞的A-6汇合,轰炸了至少3个城市,造成40多人死亡,包括卡扎菲的一个养女。卡扎菲本人安然无恙。航程之远,需要3次空中加油,并且至少一次是晚上。其中至少一架F111因为故障退出。至少一架F111或A-6被利比亚击落,两名飞行员坠海而亡(A-6和F111都是双座)。
而我还能对这些记得那么清楚,似乎那件事情没有那么遥远,却发现,已经20年了。
鱼顺顺和许戈辉偶然地看到今晚,哦,应该说昨晚了,的凤凰台《戈辉梦工厂》,内容是一个叫鱼顺顺的博客的主人的访谈。一个30?来岁的家庭主妇?的琐事和感情文章,当然她写的并不全是自己的事,很多是msn上和网友聊出来而写下的,还有不认识的人专门找到她msn向她倾诉,而产生的文字。
后来google到了这个博客: http://yushunshun.blog.sohu.com/
不过从今天的电视节目到我看到的这个博客,都不是很吸引我,看了一两篇,并不觉得有新意。唯一吸引我的,是今天的电视上说,其人气很高,所以我想还是有可取之处吧?或许,也未必,高涨的人气也许是那些和她同龄的怨妇和怨夫基数实在太大/热情实在太高而致。有空时再去多看几眼......
许戈辉是凤凰台我最不喜欢的主持人,当年她还在CCTV时我就不喜欢。现在,她仍然没有进步。我喜欢孟广美,虽然她好像没有主持过啥,但是从外形到风格都比较有味道。陈鲁豫也不错,《鲁豫有约》和《戈辉梦工厂》放到一起比一比,高下立见。 宝宝的中耳炎宝宝发烧了好多天了,星期二的晚上我给lp打电话说,去医院查一下血吧,看看白细胞高不高,是不是细菌性的发烧。
如果是病毒性的基本没有什么办法,如果是感染,该用的抗生素还是要用的。
结果大概是周三又没有特别烧了,白天还是没有去医院,到晚饭后发现耳朵有脓,才去看医生了,结果是中耳炎,开了药回来。
在网上找了相关的文章看了看,如果之前有经验,应该可以判断出来的,lp回头想起来,前两天有时宝宝看电视时嫌音量太小,这就是症状之一。
发烧了,还是要适时去医院看看的。
孩子无故发烧小心中耳炎,无感冒症状的发烧往往与中耳炎有关,两篇相关文章:
2006/4/9 再加一篇《论康熙平台的非正当性》
看了这篇之后,又坚定了我的看法:元清两个由少数民族统治的朝代,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两个时期。
所以我很不喜欢两件事情:1.看到电视里面的清宫辫子戏;2.某个北京人得意地说自己是满人,祖上是某某旗的。虽然,历史已经是历史,而且我也并不是汉族,至少身份证上不是。
曾经有人给宝宝买了个小帽子,就是北京常见的瓜皮小帽,后面有个装饰性的小辫子。我扯掉那个辫子扔到垃圾桶里面了。那个男人脑后拖一条猪尾巴的朝代,是汉族为主的多民族组成的中华民族被异族奴役的耻辱年代。当然现在满族已经不算是异族了。
想起一个小笑话:三个谜语
谜语一:男人(打一民族)
谜语二:女人(打一民族)
谜语三:男人女人在一起(打一民族)
谜底一和二我暂时不说,提示一下,谜底三是“满族”。 两*篇*时*政*文章无聊时看了一些平常不常去的网站和论坛,于是碰到两篇文章。转于此:
《你所不知的事局变化》
《重大行动之前兆》
2006/4/7 宝宝又发烧了晚饭,忽然收到LD的短信“儿子发烧了我今天都请了一天假了现在我抱着他在沙发上快睡着了.....这是他今天第三觉不肯在床上睡我屁屁都坐疼了是从昨夜开始烧的”
后来打电话过去,宝宝说:“发烧了”,我说:“乖,好好休息,多喝水,不要吵妈妈”,他很乖的答应了。
和以前的发烧一样,是夜里烧起来的,不一样的是,他又长大了些,会说话了,还说得很清楚,这样一来,稍微放心些。 About Taiwan李敖 2006/4/2 小欣月事件是一场让人笑不出来的闹剧半夜,睡得正香,被一个电话惊醒,接完电话之后头还是有点疼,身上还是乏,但是脑子却清醒得睡不着,于是开了电脑上网,写一件最近被很多人关注的小女孩圆梦的事。
一个患了重症的小女孩,在第一次检查时眼睛还能看见,但是家长拒绝了医生的治疗建议,几个月来没有经过正规的治疗,直到失明。然而此时家长仍然没有选择系统性治疗,而是把主要精力投入“圆梦”的行动中。
圆什么梦呢?原来她的梦想是离世之前去一趟天安门看升旗,现在不能看了,只能听,于是乎在一家报纸的策划下,两千多人在女孩所在的长春给造了一个“天安门升旗”的声音现场,把小姑娘蒙了过去。无数人为之感动。为什么不能简单地让小女孩去一趟北京,就像吃烤鸭一样,在天安门听一回正宗的made in Beijing的升旗呢?报纸说了,因为小姑娘病得太重,不管是什么方式,跑到北京一趟都是有生命危险的。
有人质疑这个说法,长春而已,又不是乌干达,距离北京并不远,交通也很方便,最不济了搞个救护车队全程护送也比召集两千多人简单和容易,伪造现场的理由并不充分。而且,而且,今天我又刚刚知道,小女孩来北京治病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象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马小军一样,除了连说wo cao, wo cao, wo cao......没有更好的表达方式了。
国旗是什么?从小学时的理解说起,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时老师说:“国旗是烈士的鲜血染红的,红领巾是国旗的一角”,直到高中时我才用化工店买来的燃料自己染了一块手帕,所以那时我还不能从染制工艺的角度简单干脆地把这句话理解正确,只是朦朦胧胧地觉得这事有点而不对劲,打仗的年代究竟遗留了多少当时染红的布呢?保存到现在的原材料还有多少呢?够用吗? TMD后来终于明白了,这句话说的就是一个比喻,一个象征,而不是制造过程。那为什么不能明说呢?就说“国旗的红色象征着烈士的鲜血,红领巾象征国旗的一角”不就都明白了?也没有损失掉需要表达的意义嘛?!
天安门升国旗,从底下升到旗杆顶端是n秒,正是太阳的最上部分露出地面,直到最下部分也露出地面的所需时间;升旗和降旗的时间每天调整,以求和当天的日出日落时间吻合;每天使用的国旗都是新的,用一次就收起来,明天再用新的。为什么要有那么多讲究?有什么用吗?其实什么用没有,就为了显得挺当回事的,让别人看了觉得这是个大事儿。
还真有无数的人觉得这是个大事了,据说每天都有很多人去看升旗,尤其是节日,天安门附近的小旅馆的广告也会写:“看升旗方便”,这是一大卖点。
国家是什么?就是全体的公民(据说这个词被所有的期刊报纸禁止使用,一律用“百姓”代替);国旗是什么,就是国家的名片,在外头给别人看一下,瞧,这是我;或者是国家的签名,占了块地方不是要插旗吗?就跟在公共教室弄本书写上“占座”然后搁那,或者农村在自己家的牛身上烙一个标记,是一个意思。名片和签名而已,我们一般都只在意好看不好看(从这个标准上看美国的星条旗确实是不错的,很好看,五星红旗略逊一点,不过也还可以)。有人把自己的名片看得那么金贵吗?有人对自己的签名顶礼膜拜吗?没有,那么一个快死的小女孩,最大的愿望是去听一回升旗仪式,是不是TMD有点不太对劲?!
小姑娘的愿望已经有点不“以人类的方式交流”(老罗语录)了,而且,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还被一帮人骗了!而且,还有更多的人被为这个骗局而感动......都TMD什么事啊!整个事件充满了假大空,没有一个局部找得到“人”味,给小姑娘在北京治病,似乎可以算是终于干了点正事,但是又不能不想,这个结果,只是整个肥皂剧不可缺少的一环,医疗机构也被伪善的社会舆论和整个事件的氛围绑票,不这么干,整场戏就始终缺了点什么,没演完。
虽然说是闹剧,可是我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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